2015年2月10日 星期二

[讀書] 美國的監獄圖書館服務(下) : 服務內容、服務對象、未來發展、結語

監獄圖書館的服務內容

與公共圖書館之同異處

今日,監獄圖書館的模型是公共圖書館,也就是說,即便圖書館實際上服務的是罪犯,但圖書館員應將監獄的環境正常化(normalizing),讓圖書館作為娛樂場所、延伸教室、資訊中心、交換分享意見的地方,並能妥善、有效、正面的回應受刑人的需要。

不過,比起公共圖書館,這裡的館員要負更大的篩選責任,有些書是直接被禁止的,包括格鬥技術、軍火、有機化學、撒旦等以及宣揚暴力或種族仇恨的,近年也開始控制色情刊物。

另外,由於監獄圖書館空間不大,且基於安全考量調整書架高度和長度,以便能方便看到受刑人,館藏規模比起一般圖書館小,監獄圖書館館藏必須依賴館際合作借閱,以便節省經費及取得新的或高度需求之書。過去其他圖書館擔心會有傷害、損失遭竊而不願意借,但這樣的偏見已經隨著越來越多監獄雇用專業圖書館員而降低,但是館員要耗費精力確保館際合作借閱的安全。 (Dixen & Thorson, 2001)

[讀書] 美國的監獄圖書館服務(上) :定義、服務理念、歷史脈絡與背景

上學期圖書資訊學的期末報告我做的是「法律圖書館館員的雙學位教育」,當時在文獻中看到美國的政府部門法律圖書館服務對象包含受刑人,原因是要讓受刑人獲得能協助其打官司的資訊,使一些被冤枉又請不起律師的弱勢可能因為圖書館提供的服務而可能有翻身的餘地。而這學期,同學在介紹書目療法時,也有提到特殊書目療法的對象包含罪犯,因為其政經條件都處於較為弱勢、教育程度也較低,且是被排除在「正常」社會之外的邊緣人,正屬於圖書館要積極參與社會議題時應關懷的對象。

事實上,圖書館在民主社會中的角色是,致力於提供市民終身學習、自我提升、接收資訊的機會,這樣的角色對於監獄來說更為重要。 (Dixen & Thorson, 2001)且監獄圖書館的使用者返回社會中後,也會繼續利用公共圖書館,是一般公共圖書館的潛在使用者。再者,之前有看過挪威令人驚嘆的監獄圖書館,前陣子也有新北市要送書到少觀所的新聞,使我對此議題感興趣,並想要透過文獻回顧來深度了解。

[讀書] 學習與多工行為(下) : 出現原因、展現限制、展現策略、學習成效、結語

多工行為出現的原因

茲將文獻中對於多工行為的原因分成以下五類 :

1. 環境裡多種媒體刺激多工行為出現

在工作環境裡,注意到其他科技產品的存在,會增加多工的動機,因此擁有越多科技產品的人越容易出現多工, (Rosen, Carrier, & Cheever, 2013)性別、種族、社經地位等會影響資訊產品的擁有與使用能力的因素,也就跟著會影響多工出現的頻率。 (Rosen, Carrier, & Cheever, Multitasking madness, 2010)

除了媒體樣式推陳出新,媒體內容的改變也是重要原因。一方面,硬體和軟體的界線越來越不清楚,透過網路就可以做到以往要用不同硬體或安裝軟體才能執行的活動(Subrahmanyam & Šmahel, 2011),另一方面,越來越多原本單一目的媒體展成多目的(ex.手機),讓使用者可以以一個載具同時執行很多功能,都促進了多工行為之展現。 (Rosen, Carrier, & Cheever, 2010)

[讀書] 學習與多工行為(上) : 前言、背景

數位原民與多工行為的出現

2001年,Marc Prensky 提出「數位原民」的概念。由於數位原民一出生就處於充滿科技的環境中,電腦、行動手機、電玩和網路等數位語言是他們的母語。他們的腦袋結構與認知處理過程和以往的人不同,他們很習慣多工、依賴圖像溝通、追求立即滿足和頻繁的獎賞,並且迅速接收訊息、喜歡平行處理、喜歡上網時能隨性取用、喜歡遊戲勝過嚴肅的工作。

1982年後出生的千禧世代(millennial generation),就是數位原民的一代。除了在數位載體使用上的特性,他們的日常生活習慣也因為科技的連結性有所不同。他們很重視社會互動及與朋友、家人、同事的連結性,在讀書和社交活動上都更喜歡團體進行,無法容忍任何拖延,但願意體驗不確定性,且會將尋求個人發展擺第一。 (McMahon & Pospisil, 2005)

[讀書] 社會性標籤用於圖書館資訊組織研究之評析 : 研究價值、研究限制、未來發展

在前兩篇文中,說明了文獻回顧動機文獻回顧的內容(社會性標籤對於圖書館的價值對比主題標目與社會性標籤、社會性標籤於圖書館資訊組織的適用範圍),本文則將進行回顧的文獻進行評析,指出過往文獻的價值及限制,從中發現未來的研究方向,最終列出參考文獻。